如此好事,秦钧应该是没有拒绝,“我希望小姑娘能跟着我学习。”
中年人迟疑了一下,“可以。”江湖里抛头露面的女人多的是,也没见哪个嚼舌根的敢去说教她们。既然女婿不在乎把女儿教偏了,自己有何必在乎?
求的不过是二三十年的发展时间罢了。
又谈了一些事情后,中年人离开了,临走前留下了一些银两,说是给女儿的伙食费。
几天后,一个小女孩被送了过来,有些怯生生的看着秦钧,“夫君,奴是云馨。”
“以后叫我秦钧,小钧,钧哥都可以,夫君这个称呼,等你长大后再说不迟。”秦钧将她带到收拾好的房间,“以后你住这里。”
“奴知晓了。”小女孩不知道是被教过什么,看起来总有点奇怪,像是个没靠山的小媳妇。
“从今天开始,你以我自称,奴这个字不要再提。”
“奴记得了。”小女孩有些害怕,离他远了一点。
“明天跟我读书习武,记得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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