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兆突然笑了,“林公子,您真是个有趣的。”
林泉耸耸肩,“算不上,要有趣就不花钱雇你来玩了。”
“既然林公子好奇,那我就说出来算给林公子逗个乐,我自幼喜欢马,喜欢养马,更喜欢赛马,当初我有个马会,沂州城不少官员的公子哥都是我的座上宾。”
赛马?!
林泉听了嘴角微抽,原来是赛马,难怪一年能败万贯家私。
这东西放后世,可是博/彩,不是赌博,胜似赌博。其实就是赌博,不过合法
而阮家的钱,想必是他通过赛马,有计划的输给了城中权贵,以换取他爹死后的庇护。
林泉看向阮兆,这小子也真是个人才,才十二,就能弄起马会,各种暗箱操作玩得溜,这要放后世,丢去香港,想必过几年也能是个人物。
可惜生在古代,可惜啊!
林泉惋惜时候,阮兆已经笑着开口,“林公子不是想玩点乐子么,不知道林公子玩过马吗?”
林泉如临大敌,“我可不玩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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