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叔叔，喝点什么。”
“不喝了。”
“谢了，要不是你帮忙，我可能找不到她。”
“你都干了什么？”
柳正业目光冰冷，“手段残忍，心狠手辣，杀人无情，那么多尸体。”
“这五年，你到底去了哪里？”
薛昊天给自己泡了一杯啊咖啡，很香浓。
他喝了一口后，淡淡道：“这五年我每天在生死之间徘徊，从未睡好过一天。”
“我父亲死后，亲人就剩下几个了。”
“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们。”
“你太冲动了，应该等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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