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撕开避孕套,让虞澜用嘴接过。套子滑腻,虞澜想用嘴套上不是易事,颤颤巍巍半天连龟头都套不进。沈星强忍着欲望用手套进了头,虞澜用嘴一点点推,最后咬不住卷起的部分只能用舌碾开。
吐舌的样子看得沈星大脑和阴茎直充血,忍到套子差不多完全撑开就扶起虞澜拦腰抱起翻了身,压下她的腰,摆成跪趴的姿势。
这样的姿势让虞澜想起那些小猫小狗,下意识地抗拒想逃却被掐着摁回,扭动的肉臀重重挨了一掌。
“呃…”这掌着实打到她心理高潮的极限,极大的快感巨浪混杂着生理疼痛席卷她浑身的神经,虞澜终于难耐地埋进枕头里呜咽起来。
沈星入了三指尝试性地开拓穴口,感受到花穴已经绵软不堪,确认不会伤到虞澜后才抵住穴口,俯下身去用手覆在虞澜胸口揉摁,插入的动作放到最轻缓。
要撑开未开苞的穴还是有些难。“姐姐…放松一点。”沈星拍拍她的屁股,强忍插到底的欲望哄着虞澜。
虞澜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穴口被侵占的酸胀感填充她的大脑,感觉自己如一团烧红的棉花,内里被性欲侵蚀而空,难耐忍受即将迸裂的潮意。
完全插入时,虞澜几乎叫不出声,太多快意从脚趾堆积到咽喉堵塞,她有些哽咽起来。被蚁虫啃噬的麻痒逐渐霸占全身,沈星还没动作,就摆着腰自己小幅度地扭,阴茎在穴里戳刺缓解由内而外的痒欲。
白嫩臀肉上还有刚刚沈星留下的巴掌印,此刻晃来晃去晃得沈星额角直跳,掐住虞澜的腰狠操几下,抽插间胯部击打臀腿的皮肉声混杂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弯弯绕绕传进虞澜耳朵里。虞澜又闷哼一声,眉头紧蹙,惹得花穴缩瑟着裹住粗大的阴茎。
“平时看姐姐这么瘦,原来肉都藏这儿了。”沈星放缓速度操着穴,双手抓着臀瓣用力揉捏,指间溢出的臀肉被她反复碾压,给虞澜留下一屁股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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