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看她膝盖被磨得微红,终于把她抱下,摁着腰低向台面,勃起的阴茎插进穴口里开操。虞澜看着镜中自己潮红的脸,呼出的气浮在镜面上变成雾,乳白把粉色模糊,她不受控地伸舌,在镜面舔开一点,恰好看到自己舌尖的粉。
沈星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看到姐姐吐着舌舔镜,再也忍不下直跳的额角,大开大合操起她的敏感点。
她换着角度戳刺,在深处找到刚刚那处敏感,浅插几下猛地撞上那里。虞澜被突如其来灭顶的快感暴雨一样淋了一头,眼前都晕眩起来。
“这里是宫口吗?”沈星又抵着碾压,不让虞澜逃开,手在虞澜小腹轻轻地按压。
虞澜受不了迸溅而源源不断的酸胀,生理泪水止不住地流,意识被操得模糊不清,迷迷糊糊间又高潮了,反复被这人推上感官极限。
沈星压着她在浴室里操了两回,她快累得要晕过去,沈星才放过她,抱进浴缸里替她清洗,又换下被沾湿的床单被褥。期间虞澜眼睛都睁不开,只记得终于结束时抱紧自己的坚实臂膀和暖烘烘的被窝。
第二日清晨,虞澜神清气爽地起床,却发现沈星早已穿戴整齐,并且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身为孤儿的她对这些基本的生活技能自然是精通的,少女似乎对昨晚的事情缄口不谈,但肢体的语言是不会骗人的,虞澜早就看到她在看到她的时候,端盘子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两人安静地坐下用餐。没多久入户门的门铃就响了起来。
沈星看了眼虞澜的服装,就主动道:“姐姐,我去开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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