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身上的短裤意地合适,所以姐姐竟然还记住了她的尺码吗!
虞澜听到浴室的门被打开的声音后,咬唇笑得摇曳,等沈星进入隔壁的卧室后,她直接躺倒了墙边的沙发上。
两人的卧室仅仅隔着一道墙壁,沙发放置的地方正好是隔壁客卧的床头。
也就是说,两人现在的直线距离不超过半米,只隔着一道墙。
外面的雨淅沥沥地下着,虞澜口中的雷声一直没有出现,沈星翻了个身,又陷入了无休止的轻微烦躁中。
烦躁虞澜把她钓的不上不下,烦躁自己就像个小狗被大人玩弄在鼓掌之间。
一墙之隔的虞澜将裤子褪到膝盖,右手隔着一层薄布覆在穴口,来回揉着阴蒂,激流在指尖回旋。鼻息愈渐急促,竭力抑下的呻吟愈发迷乱。雪白的被褥被虞澜翻来覆去地碾,手在床单上留下抓痕。
昏黄灯光轻轻点点落在虞澜不住颤抖的腰腹,白皙的肌肤透出隐忍的欢愉,情色融融练练满室流淌。虞澜骨架生得极好,纤细匀称的身材放在两米二的床上显得分外娇小,扭动的腰似蛇,勾起来就要缠命。
“阿星~”虞澜按着“小玩具”的开关想象着是沈星在她身上“停留”
从脖子到锁骨再到胸前,小玩具在身上酥酥麻麻,虞澜闭上眼睛感受着震动,身上一丝不挂,展示着无尽的春色,虞澜另一只手拂上自己身前的挺拔,那里不大不小,刚刚好一手包住,轻捏两下,张开手中指和无名指轻轻夹住那一抹红色摩擦、双指又围着鲜嫩透红的“果实”打转,就这样重复着动作,不一会儿,那里的红色就显的格外挺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