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苏洛洛自暴自弃地把脑袋埋进沙发里,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还没来得及为那条寿终正寝的裤子默哀,就感受到了体内的异物,并且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
迟瑾看着猫猫本就贴着发顶的耳朵恨不得缩回去,低低地笑出了声。她悄悄凑上去,温柔地舔舐猫耳朵柔软的轮廓,同时手指没有停顿地向深处探去。
“别……迟瑾你不要弄我的耳朵……好奇怪……”
猫的耳部聚集着许多敏感的神经,过于强烈的刺激让苏洛洛脚趾都蜷缩起来,眼角溢出生理泪水。她抱住迟瑾的手臂,声音带上了哭腔。
迟瑾闻言不再折磨猫猫脆弱的耳朵,她吻去苏洛洛脸颊上的泪水,温柔地含住对方的唇。
迟瑾又添了两根手指,四处戳弄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初经人事的甬道紧致而富有弹性,肉壁热情地缠上来,腺体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为将要发生的事情做好准备。
苏洛洛逃避般的闭上眼,花穴的饱涨感却更加清晰,她无所适从地环过迟瑾的脖子,埋在她的头发里压抑着呜咽。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感受,自己的身体变得不受控制,像是要从内部燃烧起来,随着手指的抽插,她的每个细胞都开始渴望更多,渴望就这样化为灰烬。
突然迟瑾戳中了某个地方,来势汹汹的快感打断了苏洛洛乱七八糟的想法,天籁的声音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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