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曼上半身趴在靠背上塌着腰,这样的姿势使得自己的臀部翘起,两人的结合处完全暴露在魏蓝眼前,一览无遗。

        魏蓝褪下艾曼一侧的睡衣,雪白的胸口半露出来,肩胛骨宛如一对漂亮的蝴蝶栖息在她的背上,一手掐着艾曼的腰,另一只手在她精致的背上来回流连徘徊,描绘着蝴蝶骨的形状。手上的动作很轻柔,胯下的顶弄却不饶人,艾曼觉得魏蓝可能是想把自己钉死在沙发上做成标本。

        理智已经飞到九霄云外了,敏感点来被抵着来回碾过,又凶又猛,她把手放在小腹处感受着魏蓝的形状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她眼圈通红,生理性眼泪流了一脸来不及擦掉,嗓子快要哑了,含糊不清地叫着,让人看了只想更狠地欺负。

        被草的晕晕乎乎的脑子在想会不会怀孕阿?艾曼在想这些的时候,魏蓝正在她的身后奋战。魏蓝的一只手掌握住了她的乳房,揉捏的力道刚刚好,让她的乳头通红涨大,像是哺乳期的乳头;魏蓝的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胯骨,很大力,估计明天会变成一大块的淤青;魏蓝的阴茎插进她的阴道,被紧致的软肉包着,正用某种狂放的节奏操着她的阴道。

        面对魏蓝的热情,艾曼用同等的热情回应。嘴里的呻吟没停过,腰扭得生动,阴道也痴缠地绞着对方的阴茎,一副誓要将对方榨干在身体里的架势。艾曼知道魏蓝挺喜欢她的手,正式做爱前抓着她的手舔了又舔,舔指缝和掌心,舔指尖和手腕,舔得艾曼瘙痒难耐,用屁股去蹭魏蓝的腰用阴户去蹭魏蓝的鸡巴——她已经出水啦,赶紧操进来,赶紧给她。

        阴茎每撞进阴道一次,前面的阴蒂就受到一次暧昧的影响,不高不低地吊着艾曼,直到她再也受不住,干脆自己伸手过去搓揉充血的阴蒂,自己赐予自己更加激烈的快感,腰越扭越软,叫得越浪荡越骚媚。

        魏蓝更加粗重的呼吸和模模糊糊的像野兽嘶吼交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听的艾曼的身体更加放荡,穴肉恨不得把她的性器吞吃了,甚至露出了谄媚放浪的笑容,回头去看浑身热汗的魏蓝,猩红的舌头从两片薄薄的鲜红的嘴唇间滑出,舔过性感的下唇,又咬住了下唇。阴茎在她的阴道里短暂地暂停了一下,而后她的乳房被放过了,两只手都握在她的胯骨上,魏蓝重新狂放地操她,比之前还要用力,操得她的身体不停地向前耸动,操得她的阴道不停哭泣仿佛有着极致收缩力却吸满了水的海绵,操得她仰起了头发出仿佛濒死的叫声——她彻彻底底地被操开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不记得究竟高潮了几次。被抱在怀里抵在墙上。被锁在窗边逃脱不能,后半夜的记忆已经模湖了。

        艾曼只依稀记得,最后一次的时候魏蓝躺在床上,自己趴在她的身上。魏蓝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在最后一次高潮后打算退出去成结。

        或许是不安与恐惧,又或许是渐入佳境,这是一场让她真真实实感受到了舒爽的性爱。艾曼又怕又爽,整张脸都沉在床褥之中,四肢都抽搐着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咬着嘴唇摇头,“呜…好奇怪…魏蓝…啊…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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