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扑哧一声笑,突然明白过来。这就是可曼口中的那一块澳洲牛皮糖,居然黏可曼黏到了医院来。

        我小声问他:“你是不是来找秦可曼的?”

        他一脸惊讶的笑意:“系呀系呀,她在这里吗?”

        一听到他的翻译腔,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白芍提到他的时候都忍不住要笑了。我指了指房间里面,小声说:“在里面。”

        他一脸感激地朝我笑了笑,捧着那一大束玫瑰冲进病房,还带着他特有的声音,夸张的叫道:“可曼darling,你今天没有去剧组,我心里好挂念你。”

        可曼还没有来得急说话,他更夸张地在说:“天哪,你这么优雅可爱的女孩子,怎么能够用刀子削苹果,你放着,我来。”

        我关上门,走进房间里。就看到他已经夺过可曼手中的苹果和水果刀,那把玫瑰胡乱地塞在可曼怀里。

        可曼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我,嚎了一声:“天哪,你杀了我吧。”

        艾维斯专心致志地削水果,额头上一缕头发垂了下来,垂在眼睛上,他都没有去管。他所有的精神都聚集在那小小的一个苹果上。

        我朝可曼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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