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虽然看起来极其诡异,却并没有给人恐怖的感觉,相反一种奇特的微妙的悲伤流淌在周围,那样绝望的得不到回应的告白,无尽的等待和失望,并不是多么强烈的情绪,相反很朴素淡然。

        这样浅淡的,一层一层的仿佛在用钝刀割肉一般的刺痛,相反才更加的让人难受。

        不用管它。殊奕似乎也是发现了这个状况,没有危险性。

        殊奕这么说了,另外的几个人也就安心了,殊奕拉着云卿从那婚纱的身边绕过,云卿尽量目不斜视不找麻烦,但是却还是中招了。

        在云卿路过婚纱的瞬间那婚纱直接就包裹了云卿的身体,将他整个都包围起来,殊奕皱着眉头伸出手想要把那婚纱从云卿的身上扒拉下来,然而手却一顿。

        陈安逸:卧槽

        阎锋:?

        殊奕:!

        云卿:恩恩恩恩恩???

        那婚纱完完整整的直接穿在了云卿的身上,白色的拖尾一层一层的绕在他的脚下,他的头顶明明是利落的短发却硬生生夹住了头纱,但是最可笑的是婚纱是露肩的设计,可云卿身上在巢里搜刮的衣服没了,睡衣剩下了,那婚纱顺便包裹了天蓝色的睡衣,整体显得不伦不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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