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做什么,我来。

        我帮不了忙吗?云卿问道。

        不,是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好吧。

        殊奕背着云卿站在了高台,这里虽然是巢中,但是微风还是有的,高处的寒风冰冷的刺骨,云卿给冻的打了个喷嚏。

        你确定吗?

        事到如今还说这种话啊?云卿又打了个喷嚏,放心啦快跳,趁着我现在还有决心,不是有句话叫做什么,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吗,若是再拖下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们跳下去了,云卿立刻用双手狠狠的抱住了殊奕的脖子,心脏猛烈的跳动,他却听到了婚纱女的声音:这么笃定吗?

        这可是小时哥哥啊!

        在云卿的话落下的瞬间,他发现自己身上的婚纱在顷刻之间消散,他想要挣开眼睛看的更清楚点,可是剧烈的风让他没办法张开眼睛,他现在的表情一定非常的好笑,云卿这么想着,不知道殊奕的脸现在是啥样的,是不是也是特别的滑稽,那张甩脸做出的好笑的表情,如果能拍下来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