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睁睁的看着其中一个人背上了竹篓去扛粪,对方没有任何嫌弃的表情。

        云卿跟在那背着竹篓的人身后,看着他轻车熟路的走向了一家看起来就贫困的房间之中,但是,他再也没有出来过。

        云卿靠在树上等了很久,却没有再看到任何人出来的迹象。

        布衣镇到底是个贫民窟,一个房子只有一个可以出入的门,对方所进入的房子本身就极其狭小,难道是的从窗户出去了?他知道自己在跟踪了吗?

        云卿立刻,贴在门口,里面没有传来任何声音,一脚踹开了门,里面空无一人。

        因为前车之鉴,云卿没敢进去,而是绕到了房后,房子本来就不大,在房后是非常明显的雪地,雪地上没有任何的脚印,这个人的云卿记得是于紫燕旅行团内的一个新人,在他解说的时候一脸迷惑不知所措,于紫燕说自己是散客团,基本上大家互不认识,那个人应该是一个人。

        难道说

        云卿绕了一圈房子,隐约觉得房子是不是变大了,还是说只是他的错觉?

        他随身带着偷来的铁锹,看着那房屋,鬼使神差的狠狠的将铁锹狠狠的扎入了其中,再一次收回铁锹之时,一切都确定了。

        在他的铁锹的尖端,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地面上,伸出手去,云卿甚至能够摸到墙壁上还有的贴近人类体温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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