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一个人。
聂铮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盛开摸了摸胸口发热的怀表,坚定地重复道:
我一个人。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想法从何而来,要是真要刨根问底出一个原因的话,大概就是直觉吧。
其他人见劝说无用,便只好随了盛开的意。
森林里的雾气似乎静默地蒸发了许多,隐藏在地底的小路显出了原貌。
四周的场景犹如盛夏时热气腾腾的柏油马路,碎裂成歪歪扭扭的波浪,连身边人的面孔都分裂成了无数的碎片。
可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盛开回过神来,就见聂铮给了自己一个担忧的眼神,随即与严思朝顺着道路,往另一个分叉口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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