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

        瑞泽死了,镇民却并没有获得他们所谓的自由。

        这个镇子上的一切生命,似乎都是因一个叫做瑞泽的画家而存在。

        就像创世纪创造人类后的耶和华,面对人类犯下的罪孽,失望透顶,只能借由一场洪水,倾覆一切。

        盛开看见这些人被火舌卷入,身上的皮肤和衣物却完好无损,只是浑身上下像是褪色一般,由鲜明的颜色逐渐变成了黯淡的青灰,就像那些锁在玻璃柜中的人。

        一种颜色是一个孩童诞生时的啼哭,那么当他们死亡的时候,就要将这些颜色归还了。

        他们自由了吗?

        盛开被火焰逼到墙角,浓烟呛得他睁不开眼。

        但他还是奋力地贴伏在地面上,从怀中掏出怀表看了一眼。

        下午七点四十四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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