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笑了下,但陡然吸入鼻腔的烟让他发出一长串的咳嗽,他缓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你不说,我就自己去找答案。
不知是被火烧得太疼了,还是盛开那句话起了作用,闻人逍抱着盛开的手猛然收紧,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当钟声响了。
尘灰四散,火光远离,空气里难忍的热度也在渐渐褪去。
视线被白光笼罩,白光中心有一个黑点,在盛开的眼前逐渐放大。
当第八声钟声落下,他们又来到了宴会厅。
一样的满墙画,一样的红色帷幕,一样的宴会长桌,唯独少了几个人。
少的那几个人,在窗边挂着的那副《最后的晚餐》里。
沈修瞳孔放大,胸口破了个大洞,歪歪扭扭地坐在椅子上;陈慧在他旁边,也浑身是血。
没有庄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