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杀了他,我们才有自由。
众人轰散开来。
盛开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塔楼的火势很大,而且照这个样子,恐怕里面早就烧得只剩一个骨架了,就算有人在里面,大概率也成了灰。
这群镇民怒气冲冲,像是受到真理的照拂似的,涌向了瑞泽的家。
他们踹倒门口的篱笆,捣毁了庭院里开得艳极的鸢尾花,然后砸开了瑞泽小屋的大门。
屋内窗户打开,浅蓝的窗帘被风吹起,窗帘下,青年安安静静伏在一张躺椅上,就像睡着了一样。
人群中为首的男人迟疑了一瞬,大着胆子走过去,却发现青年早就死去多时了。
正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哭声从门口传来。
瑞琪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站在院子门口,恶狠狠地盯着这些镇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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