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难道不脏?
巴特李那个小儿子的血溅了几滴到盛开身上,盛开低头看了眼,淡淡道:
人类好复杂,我觉得我很难和他们站在同一个维度上思考问题。
闻人逍缓缓叹了口气。
八年来,即便他没有过度纠正盛开的思想,甚至偶尔纵容,盛开依旧没能在与人长久交往的过程中,整理出一套适宜自己的法则。
闻人逍轻轻扣起盛开的指节,缓声道:
人与人本来就有差别,你可以慢慢学,但不用改变。
盛开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告闻人逍自己考上联邦第一军校的消息。
他坐起身,眼中终于泛起真诚的笑意:
逍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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