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几步退到墙边,一边防着天花板上的颜料再次泼下来,一边抬头打量四周。

        墙被刷满了刺目的红,看久了眼周都是白光。

        盛开只好背靠着墙,往走廊尽头看去。

        刚来的时候没有看清,现在再看的时候,盛开发现这座大楼并不是半封闭式的,而是像福建土家楼一样建成了那种一圈圈的围楼形式,他站在这里,能够看到对面走廊的一切。

        盛开贴着墙,花了些时间绕着墙壁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类似出口的地方。

        闭合的环,没有出口,密室悄然形成。

        这栋没有出口的圆形大楼,像是一个周而复始的轮回,便是终点。

        哗的一声,又有一桶颜料倾倒下来,正砸在盛开的脚边,裤脚也不慎溅上了几滴红色。

        敢情这颜料桶是追着人倒的?

        盛开面无表情,果断离开墙面,一手攀上了栏杆,借力坐了上去。

        他像没有看见楼底深不可测的高度似的,微微眯起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