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现在的他们几乎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禁锢在一间无人的宴会厅里,没有丝毫的主动权。
一筹莫展的时候,闻人逍蓦然回头,朝窗外看了一眼:
什么味道?
陈慧:
又是香水?
不。
庄寒面色凝重,刚才我就闻到了,除却香水,还有另一种味道。
很快,他们就知道发生什么了。
宴会厅外不知何时起了大风,这风刮过窗边时,响起阵阵尖锐的鸣叫。
呜咽的风声中,夹杂着树枝枝丫断裂的声音,仿佛空气都沉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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