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斯弥许久未暴动的虫核隐隐要发作,他深吸几口气,压制住不断涌的残忍的冲动。
斯弥的异常太明显了,颐洛心再大也看出来了,他丢开手里的浴巾,捧起斯弥的脸,碰了碰斯弥发红的眼睛,声音有些抖,斯弥,你情绪不大对,怎么了?他忽想到刚才斯弥中的白谨,短暂的沉默片刻后,接着道:斯弥,我真的不记得白谨了。
我说这种话,你可能觉得我在骗你,在逃避,颐洛一边说一边将斯弥从没有温度的水里拔起来,可你不知道,我听到你说白谨的名字的时候,心里真的非常平静。
可是我看到你副样子,他替斯弥擦干净身上的水,虫核会很疼,很疼。
斯弥眸光微动,他眼睛都不眨的看着蹲在他身前替他擦拭水的雄虫。
颐洛察觉到了斯弥炙热的视线,站起身,看着他,笑了笑,我虽不聪明,但还是能看出你什么时候是装的,什么时候没有装。他凑上前啄了啄斯弥的唇,有几分哀求的意味:别再拿过去的事情试探我了好吗?
斯弥的眼神有一瞬变得异常狠厉,但很快就归于别样的平静,他捏着颐洛的腰,不自觉用力,你都知道我在假装?
颐洛疼的皱了皱眉头,但也没让斯弥松开,他同样直视斯弥,在克拉斯城的时候,你演的就不是很好,不过这段时间进步很大,我有时候分不清楚你是装的还是真的。
斯弥眯了眯眸子,洛洛,那你知道我不是那种温柔善解虫意的雌君,是不是就已经开始盘算着离开我?
你再胡说八道我真的会带着宝宝离开你。颐洛见斯弥总是这幅样子,也有些火了,乌黑水润的眸子不的带上几分怒意,我和你在一起之后,你就一直沉迷于过去的事情,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我;我想过去我对不起你,就假装没察觉,陪着你慢慢走出过去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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