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饶正在用左手打开保温饭盒:“还没吃饭吧?”

        她神态自然,言语温和,如同他们是一家人,而她只是等到了晚归的丈夫。萧熠上前一步按住她的手:“我来。”然后逐一打开饭盒,先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慢点喝,小心烫。下次我回来晚了,你就先吃,别等。”

        萧语珩闻言很不厚道地笑出声:“东宁哥你说,此情此景我们该怎么做?”

        邵东宁看看他家脸色不太好的萧总:“时间不早了,我想我可以下班了。”

        为免赫饶尴尬,萧熠以眼神谴责了萧语珩:“顺便把她带走。”

        邵东宁伸手示意萧语珩:“请吧二小姐。”

        这是住院以来两人在一起吃的最压抑的一顿饭。以往,萧熠虽然言语不多,但绝不会冷场,还会时不时说两句暧昧的话,惹得赫饶脸红心跳,然而今天,他除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照顾周全外,一句话都没有。

        不是掩饰不了,而是他根本不想掩饰心事。终于,赫饶放下筷子:“你怎么了?是white隐瞒了什么吗?如果是关于我的手伤,萧熠,我希望你能如实相告。”

        萧熠原本就食不知味,如果不是为了陪她,根本胃口全无,此时她一发声,他直接放下碗筷,但依然不愿告之实情,除了不知该如何启口外,忽然对呼之欲出的答案失去了面对的勇气,“white只说一定要听从医嘱开展功能训练,切忌急躁。”

        “是媒体那边又有了什么新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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