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认定的结局是:我会和贺熹在一起?还是我执着于贺熹一辈子?
曾经我也那样以为过。可是,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
“我无意带给她困扰,只是想给她,”一种隐约的失落感从萧熠的目光里流露出来:“当初我没有懂得的那些。”
当初没有懂得的——爱情吗?
徐骄阳沉默了。
之后,萧熠驱车到了赫饶家楼下,海蓝色的窗帘背后,除了赫饶,还有一个男人的身影。即便只是一个侧影,萧熠还是认出来,是邢唐。
他连和赫饶像普通朋友似的交往都难,邢唐却能在深夜出入她的公寓。
同样是对她别有用心,这样的待遇——萧熠说了一句:“只是暂时。”
要有多坚定,才能如此势在必得?
是徐骄阳给邢唐打电话,让他去汉宫会所接赫饶。
与赫饶有关的,冷漠如邢唐,从来都是有求必应。他甚至没问一句:“她怎么在那?”就从别墅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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