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抓捕过程中必要的出手,她从未对任何一名被捕的,失去抵抗能力的犯罪嫌疑人动过手,这一夜,竟然连破两例。先是于晓玲,再是现在。

        陆成远也傻了,但见冯晋骁静立不动,他只在心里鼓励赫饶:用力用力,多打几下。

        当男子脸上有了血迹,冯晋骁才一个箭步上前拉住赫饶,把她拽到萧熠一边。

        赫饶却已经失去了理智,她看不清面前的萧熠,眼里只有六年前那一夜对赫然施暴的恶徒。所以,当萧熠抱住她,她一把推开他,再次冲过去,“我要杀了他!”言语间,一记直拳挥过来。如果不是萧熠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冯晋骁又适时推了男子一把,这一拳正中男子太阳穴。

        以赫饶的身手,男人硬挨这一下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萧熠几乎控不住她,无奈之下冯晋骁只好出手,以单手之力扣住赫饶手腕,大声喝止她:“赫饶,冷静。”

        怎么冷静?是他,是他们玷污了赫然,毁了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是他们杀了赫然,她至亲的姐姐。赫饶挣脱不了两个男人的钳制,痛苦地仰头:“啊——”

        喊声凄厉,听者心碎。

        冯晋骁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掌切在她后颈。

        赫饶眼前一黑,身体软了下来,萧熠稳妥地把她搂进怀里。

        赫饶醒过来时人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房间,不是皇庭的套房,不是萧宅她和楠楠的房间。她环视四周,入目是硬朗简洁的装修,以及衣柜里满满的白色衬衣和深色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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