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楚辞又跟着小橙子去了书房。
“……水信无分于东西。无分于上下乎人性之善也,犹水之就下也。人无有不善,水无有不下。”
还未走近,里面便传来了朗朗读书声。楚辞放轻脚步,慢慢走到窗户旁边往里看,只见张文海闭着眼睛,摇头晃脑地背着《孟子告子上》,看上去还挺享受的。
楚辞:很好,这很古代。
在他刚刚所背的这一节里,孟子用了大量的篇幅来讨论“性善”的问题。“善恶”之争自古以来便是存在的,各家学说抛出的论证足以写满几本书。但楚辞知道,当权者更喜欢的是“性善论”,所以若以它为题,必定要大加赞同这个观点,最好还能举例论证。
他敲了两下门,里面的背书声戛然而止,张文海打开门见是楚辞,立刻高兴起来。
“楚兄,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多谢张兄关心。适才听闻张兄在背《孟子告子上》篇,心中可有所得?”
“孟子乃亚圣,他所说的每句话都言之有理,让人振聋发聩,获益良多。”张文海一副唏嘘状,仰头看着高高的房梁,说了两句万金油似的回答。
楚辞很想笑,他这样回答不就和那些学生套题一样吗?社会总是黑暗的,作者总是怀才不遇的,在外总是思乡的。
这样的话振振有词,听上去颇有道理,但实际上无一点内涵,只是空话套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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