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几人回到府学中。周夫子被其他夫子邀去仿古人清谈了,江淮和陈子方也要和今日一起参加比试的茂山县学子一起再交流交流。他们本来想邀请楚辞一起去,但是楚辞想在房间练习一下跳舞,于是就谢绝了。

        他目送江陈二人离去,然后将房门紧闭,窗户也关上,开始回忆张老夫子教的一举一动。

        楚辞专心地跳着,怎么跳都觉得有些不对,不是某些动作太过艰涩,就是感觉动作没有伸展开来,实在难以将它变成一段整体的舞蹈。

        楚辞有些绝望的想:还不如让他上去打一段五禽戏或者跳一段广播体操呢,这样上去估计要被人笑死。

        他又胡乱地比划了两下,终于忍不住往床上倒去,在被子上扑腾几下,为什么不是考写文章,为什么要让他跳舞啊啊啊!!

        楚辞在外人面前的表现一贯很优雅,但他自己私底下活动时,其实还是挺随意的。

        “咳咳…辞弟,为兄冒昧来访,打扰了。”

        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楚辞猛地坐起身朝窗外一看,就看见阔别多日的寇静此刻站在窗外,手握成拳头抵在唇边,低声咳嗽了两下,以此来掩饰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笑意。

        “默…默之兄?!”楚辞心里做土拨鼠尖叫,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啊!非礼勿视不知道吗?!!

        楚辞心里虽然在吐槽,但他脸上却露出一抹略带矜持羞涩的笑,说道:“让哥哥见笑了,小弟将于后日参加乐舞比试,想着还不太熟练,故而在此练习,不想竟被你瞧见了。”

        “无妨,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拘束。”寇静以手撑窗,跳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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