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一个靠街的窗户边聊天,突然从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哎呀,真是巧啊!两位大人今日怎么有空到这来?江某有失远迎,真是失敬了!”江老爷在外面拱了拱手,脸上挂着满满的笑意。

        楚辞和褚英同时皱眉,这人怎么会到这来?

        江顺义不请自坐,色咪咪地看了看两人,见他们脸上似乎有点疑惑,便开口解释道:“这家琼玉楼是我江某人新开的,以后大人们来了,只管打个招呼便是,江某会吩咐下人分文不取的。”

        “江老爷太客气了,褚某乃是朝廷命官,怎能随意花用百姓之财,这于理不合,还请江老爷往后不要再说了。”褚英收起笑脸,严肃地说道。

        江顺义有些窝火,但他看了看褚英即使生气也十分好看的脸,又看了看旁边若无其事喝着酸梅汤的楚辞,心情一下子就又好了起来。

        “大人说的是,是江某没有考虑周全,江某往后再不说这话了。”他佯装懊悔,用手拍了拍嘴巴,“不过今日这一顿,还是由江某请了,也算是多谢楚司业给江某一个做生意的机会。”

        楚辞轻笑一声:“江老爷客气了,这生意是你们自己用真金白银换来的,楚某又怎敢居功?正所谓无功不受禄,还是免了吧。”

        “楚大人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江某也是一片好心呐。”江顺义接连被拒,脸上的表情也开始难看起来。

        “江老爷这话不对,楚某二人也只是依照大魏律令办事罢了。这酒楼人多口杂,一个不慎被人听去告我们一状,那就得不偿失了,总不能因为你的一片好心,害的我二人丢了官帽吧?还请江老爷为我二人多多考虑。”楚辞说道,他的态度依然温和,脸上甚至还是笑着的,但眼神里却满是不耐烦了。

        这江老爷听了楚辞的话,不知想到了什么,嘿嘿笑着说道:“这酒楼确实人多口杂,是江某疏忽了。这样吧,明日江某在家中摆上一桌,再请二位大人赏脸赴宴,届时我们三人把酒言欢,一同谈风论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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