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酒楼许是新开的,无论装潢还是其他看起来都十分崭新,给人一种喜庆的感觉。
张文海一进门,小二就过来了,殷勤地把他们引到包厢之中,然后斟茶倒水,服务态度和某捞有的一拼。
“文海,这家店是你家开的吗?”陈子方有些好奇。
张文海有些纳闷地摇了摇头:“不是啊,我家从不涉足客栈酒楼,做的都是旁的生意。”
“子方八成是想问你,为何这小二对你这般热情?”楚辞也觉得有些好奇。
“哦,这个啊,不过是给了他一两银子的打赏罢了。”张文海不以为意。
其他几人都是以一种看待败家子的表情看向张文海,一两银子,要知道他们这里一般人家办酒的席面也不过五百文一桌,怪不得小二哥会这样,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张文海尴尬地笑了两声,他其实也不想给银子,但当时他身上一个铜板也没有,小橙子也不在他旁边,这一两的银子,就是最小的了。
因为出手大方,张文海点的席面很快就上来了。一群人把酒言欢,互相说些自己的事情。
在交谈中,楚辞得知陈子方已经和他师父学了很多东西,甚至还主持过几次大型的礼教活动了,在当地也算小有名声。
而方晋阳则一心苦读,听说今年年初,已经拜了府城一位德高望重的夫子为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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