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很自得,在他心里,别说一个楚辞,就是再来几个这样的,他也不怕。
“还是多注意着点。”陆知府发话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那楚辞不是这么简单的人。
不简单的楚辞靠在马车里,脸被酒气熏得十分红润,但眼神却不像刚才一样茫然。防人之心不可无,楚辞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自然是有所倚仗的。他在酒席中途,借着袖子的遮挡服用了一枚解酒丸,所以整场下来,他都能保持清醒。
虽然楚辞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时刻保持警醒和适当的怀疑才能在官场上屹立不倒。
……
转眼就到了除夕日,一大早,提学司的官员们便来到提学厅中,将自己的印章放在盒子里,交到楚辞的手上。
楚辞将它们连同自己的官印一起,放在了一个大木箱中,而后小四点燃了一束香,将其分发到每一位的手上。
楚辞拈着香站在主位上,对着箱子三鞠躬,其他官员也跟着一起做。行礼之后,小五拿来封条,由楚辞将箱子上锁,然后再贴上封条,封印仪式到此结束。
仪式一结束,刚才严肃的氛围便转为轻松活泼,官员们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一般,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聊些俗事。
楚辞心里也有些高兴,官印一封,就和他以前发完最后一份成绩单时一样,身心都轻松了不少。
“封印仪式已完成,诸位大人可以回家去了,待正月初七再来开印。”楚辞话音一落,大家便纷纷拱手和楚辞道别,想来就等着这一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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