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县令点了点头:“是,我们果县不大,县城内只有一家赌坊,里头所有物件都是齐全的。难道是这赌坊出了问题吗?”

        年前才收了他们上供的银子,这会儿就出问题了?张县令有些纠结,等会该怎么处置会比较妥当?

        “不是这家赌坊出了问题,而且楚某今日逛庙会之时,发现有众多村民聚赌于桥洞之下,听说他们日日复如此,不知县令大人可曾听说过?”楚辞面带微笑,眼里却透出一丝审视,让张县令倍感压力。

        他连忙否认:“楚大人,下官以前从未听说有此事!村民愚昧,不知其中缘由,下官马上派人将他们驱散,必定不让此事再次发生。”

        “张大人且慢。”楚辞拦住了他,“驱散村民只能作用一时,待官府没有注意的时候,村民们便会故态复萌,长此以往,不利于村民们养成良好的风气。”

        “那,依大人的意思,是想让下官将他们抓起来惩戒,以免他们再次犯错?这,是否太过严苛……”张大人斟酌用词,其实就是觉得太麻烦了。在他看来,做的这些都没太大的意义。

        楚辞看出他神色间的轻忽,便贫困:“适当的惩戒是很必要的。当日皇上派我南下,为的就是清风正气,以免上梁不正下梁歪,影响到那些幼童们。若如此反复下去,漳州府的风气永远都不可能好了。”

        张县令听他搬出了皇上,顿时冷汗直流。他怕万一这楚辞在递折子时胡乱说几句话,便害了他的官途,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楚辞见他不再嫌麻烦,话锋一转,说道:“不过,这些村民都是家中的顶梁柱,若用刑不甚伤了身子,倒带累了一家老小。不如这样,待将这些村民抓到后,由本官对他们晓以大义,使他们日后不再犯,可好?”

        张县令面上捎带着惶恐点了点头,心里却嗤笑一声,还真是个书呆子。如果道理讲得通,还要衙差干什么?不过,既然他想揽过此事,就由他去吧,横竖最后也怪不了他。

        “楚大人愿意插手此事,教化百姓,下官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待会下官便让人去各个桥洞底下找那些赌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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