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她便铆足了劲,势必要赶在那女人之前发动,将皇长孙生出来。可没想到,不是冤家不聚头,那女人在她发动不久后也发动了,当时她疼得昏了过去,醒来之后旁人告诉她,那女人的孩子才是长子。

        她心里很不服气,明明是她先发动的才对,必定是敬王偏爱那女人,才抢了她孩儿的长子名头!

        “母妃,您也莫要伤怀,他便是占了嫡长又如何?像他这种粗鄙自大之人,只有那些迂腐至极的大臣才会推举他当太子。”虞秩也有些无奈,虽然他样样都比老大强,可他偏偏占了名正言顺四字,最重要的是,他还占了个宠!父皇爱屋及乌,对他两的态度截然不同。

        “你说得对,那女人即便当了皇后又如何,生了嫡长子又如何,只会生不会教养也是无济于事。”想到这,张贵妃心里舒坦多了,枉那女人没出阁之前还被称作什么才女,连她都听说过溺子如杀子,一个才女竟会不懂?笑话。

        ……

        虞秩这边在筹谋,虞稷那边也是一样。他听从谋士所言,进了后宫,直奔坤德宫。

        “母后,母后!”他一边喊,一边推开门,门口的侍女禀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闯进去。

        “皇儿来啦,快快坐下。”皇后见他进来,一脸笑意,赶紧吩咐人看茶上点心,一如他还是原来那个稚龄孩童。

        虞稷根本喝不下去茶,急切地道:“母后,您怎么还坐得住?眼下朝堂上都要翻天了,推举老二的人数不胜数,再这样下去,太子之位就要让老二得了!”

        皇后淡定地安抚道:“你慌什么?你既居嫡又是长,还怕他不成?就算全天下都推举他当太子,只要你父皇不同意,谁说都没用。”

        “可是,父皇若是想立我为太子,又何必要搞这么一出呢?他在朝堂上放了话,假如那些大臣都推举老二,父皇真的能堵住悠悠众口,让我当太子吗?”虞稷有些崩溃了,从小到大,他的母后都是这样告诉他的,可这些都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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