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眸映得身下春色入瞳,看对方十分不悦的神情,诸葛亮挑眉轻笑:“前辈就这么不愿与亮亲近吗?”
肉穴一下下抽动着裹紧了冲撞的粗物,妄想得到分毫缓冲。可体内性器已如热刀切蜡,无所阻拦深陷其中。
张良勉强咽了下干涩的喉咙,原本温润的嗓音已经有些沙哑:“……只是累了。”
觉得耳前有东西滑落,带着细细的痒感。张良抬手去拂发现是汗珠,其实耳鬓额发都早已打湿,身上也是两人体液混着汗水交叠在一起,确实无力顾及其他。
诸葛亮手指撩开张良脸边那些被汗液浸湿的头发,细细吻过他的面庞。身下虽没了束缚却也不急于泄出,性器刻意抵在穴腔最深处的敏感点,感受每次动作时那一腔肿烫软肉的无尽颤栗。
张良身体颤抖随着时间推移更加剧烈,他已经不知多少次攀上顶峰。前端饱胀挺立的性器不停流出液体,肉穴被捅弄的红肿湿软,每一下侵犯都能挤出黏滑水液来。
如柔软白羽般的长睫被掩盖的蓝瞳濡湿。生理性泪水浅浅窝在眼眶,诸葛亮落唇在他眼尾轻柔吻去。
随后向下吮咬张良的唇瓣,将软舌探入其中。津液交融唇舌相抵,喉结滚颤着吞下两人交错地喘息。
一吻结束张良已然失神,恍惚间听得这后辈在颈边呼吸大乱,热烫之物顶着深处放缓了速度,却是用力到恨不能把那处凿透。
极为敏感的软肉经受一番折磨早已酸楚连绵,浸透四肢百骸的酥麻与痛楚让张良腿根肌肉抽动,小腹不住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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