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星站在没什么存在感的角落里,看着这个鲜明的有些陌生的少年,她忽然间意识到,自己是个局外人。
排练结束后,江从舟叫上了还在发呆的她:“走了,去修车。”
槐星拖着自己那辆有点老旧的自行车,又看了看他们的车,无端生出一种羞耻感。甚至觉得他们看着她的眼神,都有异样。
她觉得丢人,有点后悔了。
乔向晚还在和江从舟吵,“你怎么能拿音箱轰我?!”
江从舟拖着车,走路很慢,平缓的声音里隐藏着笑意:“怕你听不清。”
宴序时时刻刻不忘犯贱:“尊老爱幼,良好美德,你怎么连声谢谢都不说?”
乔向晚握着拳头:“看见这个拳头了吗?立刻会出现在你们脸上。”
宴序无情吐槽:“你真的太粗暴了。”
乔向晚霸占了他的后座:“你们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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