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臣摸不着头脑:“什么?”

        槐星问:“你是怎么有脸问我讨要代课费?”

        宴臣理直气壮:“我帮你上了一个半小时的大课。”

        槐星不禁冷笑。宴臣的确是帮她上了课,可老师点名的时候他也非常傻逼的帮她喊了声道。

        槐星在院系里有那么点知名度,老师听见一道男声,立刻马上就记了她旷课。

        也不知宴臣是好心还是真的傻,他特别不服气:“老师,我就是槐星,我没有代答到。”

        那位老师一怒之下差点给她记了挂科。

        “你今天害我在江从舟面前丢了很大的脸。”

        “你自己要吹逼。”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宴臣胳膊上起了许多鸡皮疙瘩,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自己听见槐星用笃定的语气说他喜欢她,他就浑身都不自在,哪哪儿都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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