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序总比别人要多了解江从舟的性格,好说话是假的,温和的个性也只是面对不重要的人和事,动了真格又冷又狠。

        惹不得,也惹不起。

        发了脾气,谁也担待不了。

        低气压之下,宴序改了口,态度良好,“我一会儿就和他说,确实和有夫之妇走的太近很不像话。”

        宴序还不知道江从舟已经和槐星领了离婚证,毫不知情在男人心上捅了一刀。

        江从舟面无表情望着窗外静谧的月色,沉默半晌,他说:“离婚了。”

        他用冷淡的态度平静说出这三个字,四平八稳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虽然宴序前些日子已经听江从舟提起过这件事,真尘埃落定还是有些唏嘘,“离了也好,各不耽误。”

        江从舟的声音夹杂着三分不耐,“离婚了她也是我的妻子。”

        听他的口气,似乎是不愿意离。

        宴序顿时来了精神,“你真喜欢小拖油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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