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星觉得她很冤枉,吸管好像都要被她给咬烂了,她小声反驳:“我不用你养。”
江从舟沉思了半晌,随后慵懒说了句:“我也不能让你白叫这声哥哥。”
槐星捏紧手指,粉嫩的指甲盖深深陷入掌心,轻微的刺痛感让她保持清醒,她忍不住说:“那我以后不喊了。”
和自己那么喜欢过的人划清界限是件很难的事情。
硬生生将他从心上连根拔起。
这些刻意保持距离的称谓,不过是逐渐远离淡漠的办法之一。
江从舟沉默了好一阵,嘴角轻扯,淡淡说了两个字:“也行。”
以后有的是机会让她叫老公。
反正他也不爱听她叫他哥哥,怎么听都刺耳。
江从舟把车停在小区门口,外面的雪还下个不停,积雪已经快要到脚踝的位置。
槐星下车的时候打了个寒颤,雪花落在她的脸颊,很快就被融化。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接纷纷雪絮,飘落在掌心冰冰凉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