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樾也跟着皱起了眉,这药闻起来像极了没有解药的合欢散。
这合欢散是安乐楼特有的媚药,没有任何药物可解,想要解毒,唯有…
长宁覆在他身上的身子微微动了动,林深樾眸色一暗,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唇贴着唇,他轻哼出声:“阿宁,别动。”
被制止了的长宁轻挑眉头,动了动手指,解开了身上披风的结,她顺着林深樾的脖颈一路吻至锁,骨。
林深樾被她再三撩拨,难以压抑自己内心的渴望,翻过身压住少女娇弱*的身躯,他呼吸微重,暗火丛生。
俯下身,用力回应着长宁的吻,马车内刺耳的裂帛声响起,长宁已香,肩半露。
罗衫半解,领襟微乱,顷刻间,雪白无暇的肌肤袒,露在林深樾眼前。
他毫不收敛,像是贪恋这一味的娇软。
凉意袭来,长宁身子不由被冷风吹得抖了抖,一双杏眸清明了些。
微微抬头,长宁双手搭在林深樾的脖颈,用力一扯,两人额头紧贴,她的声音听上去无比动人:“阿珩,别在这里。”
马车外,微风吹动车帘,驾车的暗卫耳垂一动,低下头,唇角轻勾出抹淡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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