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闻词,摸了摸他的额头,并没有发烧。
不仅是身体在抖动,闻词的唇也在颤抖,像是害怕什么一样,眉头紧锁,神色痛苦,泪水止不住从眼角滑落。
他在哭,害怕到哭。
阿词。池观厌脸色一变,试图唤醒闻词,但闻词就像是听不见一样,脸色越来越苍白,哭的越发凶了,甚至无意识地把手背放在嘴边,狠狠地咬住。
他用了力,手背很快出了血,殷红的血出现在白皙的肌肤上有些过分刺眼。
池观厌将他的牙齿掰开,把他的手背解放出来。
下一秒,闻词牙齿收紧,死死地咬住了他没来得及收回的手。
就像是想转移身上的某种痛苦,闻词咬的力气十分大。
牙齿咬破手指,刺痛传来,池观厌任由闻词咬着,另一只手拿起纸巾,按住闻词正在流血的手背。
阿词,醒醒,你在做噩梦。梦里的闻词有多疼,已经通过手指上的疼痛让池观厌感觉到,他抿唇,眼底满是担忧地唤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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