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没法分出心思去想,现在仔细想想,闻词觉得一切奇怪的开始是从他说出自己好像在梦里死了一样开始的。
难道是那句话刺激到了池观厌?才导致他变得奇怪?
但为什么闻词想不通。
洗完脸,闻词彻底清醒,看着自己已经结痂的手背,坐在客厅沙发上,努力去回想昨天做梦的感觉。
他只知道自己经历了一件不好的事,让他又疼又害怕。
具体是怎么样的事他想不起来。
闻词知道自己的性格,碰到一般的事儿不可能会出现害怕的情绪,除非这件事已经完全超乎了他所能承受的。
那还剩什么?
死亡。
闻词心脏狠狠一跳,背脊有些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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