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啊,不是池总吗?医生纳闷了。

        不是,你快来。下属说,反正是池总很在乎的人,已经晕过去了,情况很急。

        医生也不敢多问池观厌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哪里有什么在乎的人,加速来到了别墅,雨伞都来不及收,递给李姨直接去了二楼卧室。

        池总。医生敲了敲门,看见池观厌浑身湿漉漉地坐在床边椅子上,正在给人吹头发,心里一个咯噔,害怕了。

        这么狼狈的样子,他从来没见过。

        面色阴沉的男人放下吹风机,将人扶躺下后看了一眼手表,语气毫无起伏,比之前慢了五分钟。

        医生也不解释什么,直接开始给闻词量了体温,39.1度,本来想给闻词打针,发现了闻词手背上的针孔,哎一声,他打针了?打针了怎么还晕倒了,不应该啊。

        躺在床上的男人躲在被子里,脸颊红的吓人,嘴唇却白的一点血色都没,虚弱的样子给人一种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的错觉。

        医生连忙拿了药放在一边,这是退烧药,现在不能吃,先用冰块降降温,如果到了夜里还没退烧再吃。对了,他淋雨的话洗澡了吗?没洗澡要先洗澡。

        洗了。池观厌哑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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