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他吻了池观厌,还是主动的,虽然说池观厌也吻了他,但那是为了给他喂水。

        越害怕什么,便越能想起什么。

        闻词又陡然想起,他前几天浑身淋透了,现在身上穿的不是之前穿的那套衣服,肯定是洗过澡了。

        虽然说不记得是谁给他洗的,但不用想也是池观厌。

        身体也看了,吻也吻了,就差睡一起了,说不是情侣,估计都没有人信。

        闻词认命的把头埋在被子里,像条咸鱼般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觉得自己是没脸见池观厌了,二十多年的脸在这几天几乎丢尽了。

        给自己做了半个多小时的心里建设,闻词才走出房间。

        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安静的落针可闻。

        楼下客厅只有李姨在打扫卫生,看见他立刻笑了笑,招招手,小词,饭已经做好了,快下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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