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词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也懒得下床去喝水,到最后实在渴的受不了了,才迷迷糊糊地从床上下来,赤脚下了楼。
客厅里亮着小灯,周围有些昏暗,池观厌坐在沙发上,手撑着侧脸看着落地窗外,抿着唇,神色凉薄冷冽。
听见下楼的动静,他转身看去,就见闻词眯着眼,赤脚往冰箱走去。
闻词并没有注意到池观厌,打开冰箱,拿起里面的冰水就要打开。
关键时刻,被人拿放了回去。
闻词神色出现了短暂的迷茫,下一秒,有一只大手从他身后搂住他的腰,将他微微抱起。
脚悬空,闻词有些不稳地晃了下,紧接着,他被抱坐在椅子上。
地板凉,怎么没穿鞋子?池观厌问完,才发现闻词头发都睡炸了,不禁失笑,抬手将他炸了的头发整理好。
喝水。闻词含糊道。
他渴的厉害,只想喝水,直接就下来了,根本不记得穿鞋子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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