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池观厌问,做噩梦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很好听。

        闻词立刻躺下来,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黑暗中的脸却越来越红:没有。

        刚好在此刻,那边声音变得更大了,完全是不想压制了,房间里又特别安静,想不听见都不行。

        闻词感觉到池观厌搂着他腰的手收紧了些,呼吸不禁有些微微的沉重,听着那越来越肆无忌惮的声音,有些控制不住的烦,刚起身想叫他们安静一些,被池观厌按住了。

        池观厌伸手,摸黑拨通了前台的电话,冷声道:隔壁很吵,麻烦解决一下。

        前台听见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声音,连忙应了一声,叫人上来解决。

        电话挂断,池观厌的手无意间碰到闻词腰间的肌肤,让闻词不禁一颤,有些紧张僵硬。

        池观厌,半晌,闻词叫了一句,我

        不行,像是猜出来闻词想说什么,池观厌打断他的话,低笑一声,你受不了。

        一句话,让闻词打消所有乱七八糟念头的同时涨红了脸,故意装糊涂,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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