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池观厌腿上死活不下去就算了,还缠着池观厌咬他,甚至说有点喜欢池观厌?最后还和池观厌
那些让他无法面对的记忆控制不住的闪现,提醒着他喝醉后有多疯狂。
闻词很少喝醉,喝醉了也没这么醉过,都是倒头就睡,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
他这是疯了吗?做出的那些事跟草原上疯了的野马一样。
闻词慌忙转移开视线,根本不敢再看椅子,身体僵硬地走到沙发前坐下,神色呆滞,眼神飘忽地看着落地窗,觉得自己可以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这已经不是丢人不丢人的事了。
他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对池观厌说了,根本没脸面对被他喝醉后强吻强咬的池观厌了。
怎么办?怎么办?说是不让池观厌追他,他却趁着喝醉占了人家便宜,还把人家嘴巴给咬破了。
越想越觉得羞耻,闻词咬牙站起身。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现在只能趁着池观厌不在赶紧溜了。
想到这里,闻词拿起外套,偷偷摸摸地打开办公室的门,探出脑袋往外看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