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郑珍妮又一次采好了茶叶,正在往胸口塞的时候,突然就感觉脖子一凉,一条冰冰凉凉,又滑滑腻腻的东西缠到了她的脖子里!
“妈呀!”
郑珍妮给陈洋表演了一次什么叫华丽丽地晕了过去,吓得陈洋一蹦三尺高,早知道死妮子这么不经吓,自己就不用蛇了,换条毛毛虫多好。
怀里抱着还在一抽一抽的郑珍妮,陈洋欲哭无泪,自己泡过的妞自己擦干净,这不是没事找抽吗?
从背包里掏出三棱针,这次陈洋没舍得往上缠灵气,灵气很难得的有木有,能省一点就省一点吧。
治疗普通的昏厥,似乎还用不着浪费灵气,陈洋只是往郑珍妮的人中穴刺了一针,她就幽幽地醒了过来。
“陈洋,我死了吗,这是哪里?”
陈洋盯着郑珍妮的眼睛看了半天,没有发现那种冷冰冰的眼神,这才放心,看来那个不干净的东西没有趁虚而入。
于是,陈洋放开了手里握的斧柄,他刚才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是郑珍妮再犯病,他二话不说就会抡起斧子砍树。
“你死不了,赶紧起来,跟我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