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国庆处心积虑,想着用什么办法能从陈洋那里弄一些悟道茶的时候,牛俊峰蔫头耷脑地从县里回来了。
一回来,牛俊峰既不吃饭,也不喝水,直接就躺在家里的席梦思弹簧大床上,开始唉声叹气。
“老东西,不吃饭躺着干嘛,是不是在县里挨训了?”
陈洋曾经发现过村长牛俊峰的一个大秘密,老小子惧内,有地方管这种男人叫耙耳朵,也有叫妻管严的。
以往,二婶子一嚷嚷,牛俊峰立马就会乖乖地滚起来。
这次不一样,任凭二婶子吵吵了半天,牛俊峰还是一动不动,比两口子运动的时候还软趴。
“老东西,给老娘滚起来!还惯着你了,到门外站着去!”
这一下,牛俊峰总算活过来了,可是没有听话到门外站着,也没有像以往那样乖乖赔罪,而是自顾自地掏出香烟,点着火抽了起来。
“嘿,老东西你还来劲了是吧,说,是不是在县里碰见哪只小狐狸精了,想要对老娘始乱终弃?”
见老婆已经操起了擀面杖,再不说话就要动家法,牛俊峰这才沙哑着说道:“哎,翠花娘你是不知道,这回我可摊上大事了!”
“咋的了,摊上啥大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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