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陈洋差一点儿转身就跑,这哪是人呆的地方,简直就是地狱魔窟啊!
李雁那个紫微阁里的东西煞气重,郑老家里的煞气更重,怎么说紫微阁里还有几样散发灵气的宝贝,可是郑老家里连一缕灵气都找不到!
怪不得住在这里的人会生病呢,成天被煞气包围,不生病才怪。
如果不是和方院长不熟,陈洋真想问问,这位郑老怎么淘换了这么多沾染了煞气的东西,难道他的家里人有搞发丘摸金工作的?
方院长说的郑老正好在家,不在家方院长也不会来,不但郑老在家,他的小女儿也在家,而且还正好是痛经发作,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方院长早就有预谋?
另外,郑老的大女儿也在家,和方菲一样,她也在国外的知名医学院校深造过,哈弗大学医学院的高才生,金牌的海归人士。
不过,人家可没有像方菲一样进医院,而是在省里的保健局工作,估计是将来准备从政。
一听方院长是带人给她妹妹扎针的,郑老的大女儿第一个反对:“多谢你了方院长,如果是针灸,那就不用了,我妹妹又不是没找那些所谓的院士扎过针,现在还不是照样疼。”
她说的那些所谓院士,应该是中医,因为那种语气里的不屑,隔着二里地陈洋都能听出来。
“郑博士,这位小陈医生,针灸的方法和一般的中医不一样,就连江滨中医药大学的校长林正心也对他赞不绝口……”
“哼,林正心是吧,连他自己都治不好我妹妹的病,他赞不绝口的人又能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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