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我似乎又回到了达达尼尔!”上车之后,一名澳新军团的狙击手看着椅子上的半截肠子不由得画了一个十字架。

        “相信我,这里会比达达尼尔更惨的!至少奥斯曼人没有德国人那么多的机枪和大炮!”费舍尔发动汽车,给这名士兵泼了一盆冷水。

        虽然距离前线只不过二十公里,不过摄于那糟糕的路况,还有时不时倒在泥泞中的尸体,费舍尔硬是开了两个小时才到前线。

        “这里还会有平民的吗?”坐在副驾驶的戴安娜指着一个哭泣的妇女问道。

        “这里哪都有平民,打仗是不可能顾及他们的!”费舍尔跳下卡车,示意手下人全部下车,他要先去找这片防线的负责人了解情况。

        “长官,请问有什么事?”看到扛着上校军衔的费舍尔出现,一名戴着眼镜的士兵上前询问道。

        “你们的指挥官在哪?”

        “黑爵士上尉应该在他的战壕看书!”眼镜士兵指了指如同迷宫般的战壕,“我领您过去吧!”

        嘱咐了一句让戴安娜在原地等他后,费舍尔就跟着这名眼镜士兵消失在了战壕深处。

        “长官,就是这里!”眼镜士兵指了指费舍尔面前的防炮洞,在洞门口还有一副油画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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