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一点,陈东慧气不打一处来,她嘴唇哆嗦着说道:“我怎么能不生气?这姓樊的太不是东西了,他比我大了16岁,结婚那会儿,明明说好的,他会一辈子照顾我。结果呢,他分文未留给我。哪怕养条狗,也得撇个狗窝吧?他连处安身的地方都不给我。狠,太狠了。”
她重重地喘息几口,“幸亏有你!”
七年前,樊亭力一病倒,陈东慧便忍受不住寂寞,跟霍文诚搞到了一起。
霍文诚非常谨慎,找了一名亲信,以亲信的家人的名义,包下了酒店的这个房间,留待他和陈东慧在此姘居。
两人每次都是分头而来。
人们想象不到这两人的关系,所以,这段不伦的关系保持了六七年,竟无人察觉。
她表情殷切地看着霍文诚,“虽然没有遗产,可有那副画就够了。你赶紧找人把画卖了吧。老头子花四千八百万拍下的,能卖个三千万也行啊。”
樊亭力病倒前在拍卖会上花四千八百万拍下了一副名画要挂在办公室的墙上。钱付了,但画作是在他病倒之后送来的。
那会儿陈东慧已经跟霍文诚搞到了一起,两人一不做二不休,偷梁换柱,花了几万块找人临摹了一副假的挂在了樊亭力的办公室里,而真迹则被霍文诚给藏了起来。
陈东慧虽对樊家的财产心有不甘,但有了这副画,她心理上相对平衡些。
“真正懂画的人不多,要不然也不至于一副假画挂了六年多也无人知晓,”霍文诚说道,“画要带走,遗产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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