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打扰到他,她去另一个洗手间洗澡。
她仰头站在花洒下,任温热的水淋遍全身。今天晚上的自己,什么样子都有了,优雅大方地主持节目,痛苦崩溃地晕倒,泼妇般拽扯苏芳意的头发,好的坏的,都让樊雾看了去。
苏芳意是她心底的一根刺,拽扯撕打,解除合同,她心里舒服多了。
多少年的怨恨,得以一朝还击。
像是喉口堵了多年的浓痰,今日终于吐了出去。
没有“玥玥摔死了”这条假消息,她这辈子都难做出撕扯别人头发的事情来。
绝望到了一定的程度,才能使一个性格相对软弱的女人,爆发出泼妇般的力量。
洗完澡,金晴换上吊带睡裙,蓬着一头半干的长发,慢慢走向卧室。
她关了所有的灯,摸黑走进去。
樊雾睡在右侧,这几天,他一直睡在右侧,两人心照不宣地将一张床界定为二,右半部分属于他,左半部分属于他。井水不犯河水,各睡各的。
金晴在门口处站了会儿,安静的空气当中,可以听到樊雾平稳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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