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泥担心得要命,生怕是崽子出了什么问题,昏睡期间心神不宁,连做的梦也十分不安稳。

        直到再一睁眼,窗外天光大亮。

        床前坐着三个人,三个人都满脸抓伤、鼻青脸肿,生无可恋的虚脱表情。

        我崽子呢?段青泥挣扎着问。

        玉宿扬了扬下颌,示意他看。那崽子一动不动,在段青泥身边睡着,块头很小,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居然是个眉清目秀的男娃娃。

        啊男孩子也好。段青泥松了一口气,瘫回床上,肯定比女孩更听话呢。

        然而,崽子出生的三个时辰内先是抓掉了陆暇的一撮头发,又一脚蹬了陆小竹的面门,差点当场踢飞两颗牙齿;最后他爹玉宿制住了他,崽子也毫不领情,在玉宿怀里哇哇大哭,乱动乱踢,死活不让他抱。

        折腾整整一晚上,崽子不给任何人碰,擦身体也不行,唯独贴着段青泥一起,闻着他衣服上的香味,才勉勉强强安静下来终于像一个正常人类的幼崽。

        只是如今一番看来,貌似和乖萌甜三个字不沾边。

        崽子生在中秋时节,睁开眼睛那天,窗外一棵枫树如火灼然,满目飘红,落在光影斑驳的窗台上,故而起名段千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